之事懵懵懂懂的时候,对女人有种强烈的好奇心,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朱厚照玩心正浓,突然被人闯了进,正要呼喝,等看清楚是沈溪后,他马上羞惭地低下头。
沈溪一摆手,屋子里几个宫女赶紧收拾好衣服,掩面离开后殿。
“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沈溪怒喝。
朱厚照撅着嘴,一脸不服气地说道:“我又没对她们怎样,只是让她们解开衣服给我看看嘛沈先生,这里好像不是你能进的吧?”
这会儿的朱厚照,已经不是那不开窍的少年,早已学会了转移话题,把沈溪对他的责难,转而变成他对沈溪的质询。
沈溪道:“我到东宫进讲时,需时时刻刻伴随太子左右,对太子一言一行就行规劝。太子不问早课,进催促有何不可?”
沈溪的意思,我乱了规矩的前提,是你自己先坏了规矩,我这么做只是拉你去听课。论口才,朱厚照根本没法跟沈溪相比,此话一出,朱厚照顿时哑口无言。
“上课去!”
沈溪呼喝一声,但也知道眼前这位不是他儿子,这可是历史上那个以不正经和胡闹而闻名于世的正德皇帝。
沈溪跟朱厚照前后脚离开寝殿,还没到前殿,朱厚照几步追上前,问道:“先生,您跟我说说吧,我是怎么的?”
“你是皇后十月怀胎生下的。”沈溪答。
“那就是我母后一个人的事情啊,为什么母后还要嫁给父皇呢?”朱厚照小脸上
第七七一章 生孩子的问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