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叻!”
徐婶拿到银锭,先咬了咬,在确定是真的之后高兴得不得了,接连俯首作揖:“小相公做事真爽利,老婆子这就走哈,老婆子可不当那碍眼之人。”
说完,徐婶出门而去。
沈溪跟着出去,将院门关上,又把门闩闩好。
徐婶就住在隔壁,名下有几个院子,皆是徐婶亡夫留下的。沈溪租了个独门独院给惠娘住,主要是不希望外人打扰。
等沈溪身到敞开的耳房门口时,惠娘刚从浴桶里出,连身上的水滴都不及擦干净,正要去穿衣,但时间根本就不及。
“啊?小小郎沈大人民妇民妇”惠娘一时杵在那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她没想过会这么“坦诚”地与沈溪“见面”。
沈溪坚定地走了过去,准备将惠娘一把抱起,惠娘赶紧挣扎:“大人民妇”
“什么民妇,你是本官买的女人,以前的你已经死了,你现在是属于我的!”沈溪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这话说完,惠娘的头“嗡”地一声懵了。
我是他的女人我是他的女人
沈溪抱着惠娘从耳房中走出,惠娘往沈溪怀里缩了缩,道:“冷”
“知道冷?就不知道痛?”
沈溪道,“只顾着自己一口气,却让别人为你担惊受怕,那些为你日夜揪心的人,可曾睡过一个囫囵觉?”
惠娘本就很羞怯,听到这话后,头不由垂了下去,脸上说不出的尴尬和自惭。
第七六七章 小郎,小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