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靳贵从旁边的房里出。
“靳兄,你也睡不着?”沈溪笑着问道。
“唉!”
靳贵叹了口气,“家中时不觉有多温馨,但到了此等封闭的地方,一下子好似到了苦寒之窑。当初应试乡试,却也没有今日这般感受,心里实在堵得慌,只好出透透气。”
沈溪的感觉跟靳贵一样,但好在他的心境比靳贵开阔些,这跟他的人生阅历有关,经历大风大浪之后,这点小小的苦楚也就不算什么了,再孤独的日子他都经历过,更别说现在只是让他做主考官。
沈溪笑道:“应试乡试时,一心所求不过是科场有成,当然与如今心境不同。”
考试的时候想的是能够金榜题名,那时候巨大的压力,会令人顾不得去想别的,可现在他们却是以没有任何包袱的朝官身份进考场,乡试结果涉及的是考生的利益,与他们自己无太大干系,也就不会感受那种临考的紧张气氛。到了晚上入睡时,难免会想念家中的妻儿老小。
“靳兄,你对太子日后的教导,有何看法?”
沈溪随口问了一句,他想问问靳贵对于太子学业的看法,主要是因为靳贵是正德年间的朝中重臣,先后担任太常寺少卿、礼部侍郎、吏部右侍郎、礼部等职,后入担任文渊大学士,素有贤名。
靳贵带着几分自嘲:“我供事东宫多年,太子学业怎轮得到我过问?现今太子顽劣,或者是少年心性未若是太子能执掌一国,倒也不失为明君。”
沈溪琢
第七五二章 内帘官和外帘官的博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