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的事,让妾身服侍相公睡下,便去睡了。”
沈溪笑着问道:“韵儿是责怪为夫冷落你了吗?夫妻间,有什么不高兴的就说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这段时间为夫确实有些忙,但我已经尽量抽出时间陪你们了,而且越是忙碌等到空闲下,便越发觉得身边有个贴心人的重要。”
“再说了,你去休息固然是孤枕难眠,难道为夫就不如此?韵儿真舍得看为夫在这漫漫长夜对着床缘兴叹?”
“噗哧!”
尽管谢韵儿觉得不该笑,可还是被沈溪的这种哄人的温言软语给逗乐了,她赶紧收敛一下,怨责道,“相公是做大事之人,不能总纠缠于儿女私情,只要相公觉得孤寂,传妾身服侍便是,就算妾身身子不适,不是还有黛儿,或者小文吗?”
“虽然小文年岁不能与相公做真正的夫妻,但丫头很懂事,有些事情相公一教她就会了”
沈溪笑问:“教她什么?”
谢韵儿柔荑轻轻捶了沈溪一下,道:“相公没个正经,总拿那些羞人的事情难为人!”
“韵儿,你这可就冤枉为夫了,事情你是自己说的,却不说明白,我一问,反倒是为夫的不是,你说我冤不冤枉?”沈溪一脸无奈。
谢韵儿没有话,主动把身子靠在沈溪怀里,道:“那相公,不妨就教教您的韵儿,让韵儿跟小文一样,做相公身边一个贴心又会服侍人的小丫头”
没有什么会比这样的情话更动人,沈溪心中再也按捺不住对谢韵
第七四七章 投鼠忌器(第一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