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中,浑身上下几乎都湿透了。在马车上时,他就脱下外面的朝服,到了家中,刚走进前院堂屋,他就把里面的白色中单解开,整个人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一般。
“相公这不合适!”
谢韵儿见沈溪这般模样,赶紧出言提醒,“丫头们会经常在这边走动,被她们见到不好。”
沈溪摇头苦笑:“都到自己家里了,还不能脱衣服凉快一下,不如一刀杀死我算了。”
谢韵儿陪沈溪到院子,拿出干爽的单衣为沈溪换上,这才出去通知丫鬟打水,让沈溪沐浴更衣。
洗完澡一会儿,尹文就拿着蒲扇出现在沈溪的院子,小妮子就好像一台随身的风扇一样,只要沈溪,她就会自觉地为沈溪扇风。
“相公,宁化那边信了。”
谢韵儿拿出一封信,交给沈溪,“妾身怕家里有什么急事,就先打开看过,相公可别责怪妾身。”
沈溪在临窗的书桌前坐下,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笺,展开信纸后看了起,嘴里却随口道:“本就是家信,有何不可看的?呃没有分家?”
沈溪早前已得知李氏患病。在他看,老太太一倒下,有沈明文夫妇这样刻薄的大房,沈家必定分崩离析。但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沈家继续生活在一起,只是主事者变成了周氏。
“是啊。”谢韵儿点头道,“娘现在当起了家,说是暂时不,让我们好生照看十弟和亦儿。”
沈溪不由摇头苦笑,他觉得沈家最不适合当
第七三四章 权谋是一门学问(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