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对他的人品产生质疑。
“刘书是自己的,还是受邀而?”进院子的时候,沈溪随口问了一句。
因为沈溪常,甚至谢迁不在家时沈溪也可以自由进出谢府,使得沈溪跟谢府仆人熟稔起。
仆人笑着解释:“大人,您这是为难我就算老爷派人去请了谁,但我没有负责经手,也无从知晓啊!”
沈溪想了想哑然失笑,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难道主人去请了谁会通知仆人?
未到书房门口,沈溪就听到谢迁爽朗的笑声,好像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沈溪跨入门槛,恭敬行礼:“谢老,刘书”
房间中除了刘大夏和谢迁外并无旁人,因为是六月盛夏,门窗都开着,又是在商议朝事,书房没谁敢接近。
“沈溪,正在说你呢,你就了”谢迁笑道,“刘书谈及,在延绥时你赶着牛车便上了战场,指挥作战时站在车板上,好像根旗杆一样哈哈,你小子胆子够壮的,不怕被鞑靼人的射手当靶子射下?”
沈溪心想,你当我前世地理是白学的,不知道榆林卫北边是榆溪河?鞑靼人要拿弓箭射我,至少要先把刘大夏的中军击溃后渡过河才能够做到,那时候不用你提醒,我绝对比谁都溜得快。
什么战场上不当逃兵,我又不是当兵的,凭什么让我冲杀在前?
“学生当时一心想着能早些往援,未曾顾惜己身。”心里想的是一事,但沈溪的答却带着家国情怀。
谢迁没好气地瞥了沈溪一眼,好
第七三二章 刘大夏的器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