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变成了两个?
仔细一想,顿时明白过,这次他的确同时把两个女人送到京城,只是一个是弘治皇帝曾经的“故人”,而这女人他没打算送进宫,而是用要挟沈溪的,同时他心里还有一些恶毒的计划,准备用这女人去拉拢一些不识相的朝官,头用跟威胁沈溪一样的手法去要挟这些人。
“什么人能把事情调查得如此详细?”张延龄心里感觉到一阵恐惧,不但因为绑架这件事,还有那鸭公嗓的太监,这背后牵扯的面实在太大。
而他最怕的那个,却是这伙人嘴里所谓的“宫里的贵人”,极有可能便是他的姐姐张皇后。
马车行了半个时辰左右停了下,一路上两个看守都在说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不过全都是城西的事情,其中多次提到积水潭和漕河,还有就是白塔寺、广济寺等所在,张延龄心中默默记下。
记忆中曾依稀听到水声,看刚才那小院,应该是在城西北的积水潭附近,现在却不知道要把他送到哪儿去。
“丢下去,我们该去了。”
马车停了下,两个人从马车上下,协同赶车的人,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张延龄抬下,直接丢在道路上。
直到马车走远,张延龄依然动都不敢动,生怕那些人去而复返,等确定没什么问题时,他赶紧挪动几下,发觉手上的绳子因为刚才剥衣服时松了。
“万幸啊。”
张延龄此时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一阵风吹过,胯下凉飕飕的。他把眼罩摘下,初八
第七二八章 心照不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