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祖父一死,你们把我家产抄了,连我和我的女眷也关押了一个多月,忍受各种非人的虐待,这都罢了,可现在你们袖手不管,明明是你们借的钱,却硬要让我这个没有官身的国子监监生偿还,这是连基本的主仆情义都不讲了?
沈溪道:“可惜本官与寿宁侯之间,并无交情。”
“啊!?”
高崇不敢置信地抬头打量沈溪,他一向以为,沈溪主张高明城投奔张氏兄弟,是因为沈溪自己也是张氏兄弟的人。
实则张氏兄弟对沈溪的态度一向模糊不清,甚至还一度落井下石,双方谈不上交情,即便有交情也只是因为太子朱厚照这个纽带,沈溪是东宫讲师,张氏兄弟是太子的舅舅,仅此而已。
“高公子不必感到意外。”沈溪解释道,“本官为东宫讲官,平日会给太子上课,难免与寿宁侯有交集,但本身并没有依附于寿宁侯府。况且,就算本官替你向寿宁侯说情,高公子以为,寿宁侯会给我面子,替高侍郎还债?”
高崇重新低下了头,他知道张氏兄弟从开始借钱就没安好心,但就是不死心。
高崇迟疑半晌,最后一咬牙道:“学生这里,有寿宁侯和建昌伯贪赃枉法的证据,都是家祖暗中留下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沈溪摇头:“高公子就算有证据又如何,状告有门吗?刑部?大理寺?还是到天子面前告御状?就算陛下接受你的证据,但你觉得手里掌握厂卫的陛下,真的对寿宁侯建昌伯平日所为全不知情?我看
第七〇八章 大有可期(第二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