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和六部堂官不用想了,只能走外戚的门路,张延龄从中收受不少好处,但却没过张鹤龄的手。
“大哥是否什么都要知道?”张延龄面色不善地说了一句。
“你还敢跟我发脾气?”张鹤龄怒气顿时上了,“我就问你,今天进宫两次,皇后跟你说了什么?”
张延龄怒道:“姐姐若是说什么反倒是好事,可这两次全都因为太子,我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下张鹤龄听得有些迷糊了,皱着眉头问道:“你说的是谁?太子怎么了?”
被一个孩童拿捏这么丢脸的事情张延龄本不想说,但他又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兄长知晓。凭他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经常把太子送出宫玩耍,只能想办法把兄长一起拉下水。
“你是说,太子居然能自己谋划出宫游玩,还自行找到你府上了?”张鹤龄听到后瞪大了眼睛,震惊不已。
虽然小外甥长大了些,对事和物有些见解了,可在张鹤龄眼中,根本还是个不开窍的混孩子,哪里能想出如此周详而完备的计划?
“是,他还说,提前就作了准备,让刘瑾那些阉人不敢随意到他房里打搅,所以今天才能平安出!”张延龄没好气地说道。
“放屁!这小子分明是在胡说八道。”背地里张鹤龄对小外甥可毫不客气,“他能有这样的城府和心机?别是那些阉人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张延龄叹道:“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刘瑾、高凤那几个家伙,仗着太子日渐年
第七〇六章 培养心机(第四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