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种依恋丝毫没有杂念。
沈溪与谢韵儿,就好似尹文的父母,又或者是尽职尽责的兄嫂,照顾尹文漱洗完毕,又陪她到厢房看着她上床躺下。两人坐在床沿边陪着小妮子入睡,互相把分开这段时间生的事情说了些。
尹文躺在那儿,在昏黄的烛光下眼皮越越沉重,最后沉沉睡了过去。
沈溪抚摸着谢韵儿的肚子,问道:“还好我平安归了,要不然这可就是遗腹子了”
“呸呸呸,相公净说些没正经的。”谢韵儿嗔骂,“相公是去边关办公差,又不是行军打仗,妾身虽然挂念你,但却一点儿都不担心你的安全。”
沈溪轻叹:“可是为夫差点儿不。”
“怎么了?”
谢韵儿脸上马上露出关切之色。
她嘴上说不担心,但在沈溪出征的这段日子,她天天都在为沈溪烧香拜佛,祈求自家相公平安无事。
以前谢韵儿从不信这些东西!
等沈溪把大致情况一说,谢韵儿不由握紧拳头:“原相公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可恨那刘尚,居然不为相公请功。”
沈溪叹道:“若我站在刘尚的立场上,也会选择这么做,这场仗到底不是我一个人打的,那么多将士急需这战功,将还要靠他们镇守边陲。其实我没多大功劳,主要的功劳还在佛郎机炮上。”
“哼,泉州时佛郎机人是相公打败的吧?没有相公自然就没有这佛郎机炮!至于铸炮也是相公跟朝廷提及,炮又是
第六七五章 替代军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