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极端点儿,替皇帝赐上壶毒酒都说不定。
想起弘治皇帝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冷淡,谢迁越想越觉得这次自己逃不过灾劫了。
“老爷?”
家仆不明所以,赶紧上前搀扶。
谢迁身体剧烈颤抖,脸色惨白,眼里满是悲哀:“想我谢谢忠心耿耿,一心为国,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徐夫人惊讶地问道:“老爷,您说什么呀?”
“没没事,记得,若是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你记得带一大家子余姚至于丕儿,用功读书让他考科举”谢迁声音因为恐惧而断断续续。
徐夫人一听谢迁好似在交待后事,突然明白过,但她还是难以置信地摇头:“老爷,贱妾不明白您的意思”
“听我说完安人她到底为我生儿育女,你务必善待,还有君儿将给她找户好人家,若是沈溪,把我后院的藏书都给他,就说我愧对他”
谢迁说到这里,徐夫人开始抹眼泪。作为内大学士的妻子,她深知朝堂险恶,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谢迁现在既然交待这些,那就说明一定是有天大的祸事临门,谢迁能一身保全全家已属万幸。
徐夫人哭诉道:“可老爷,君儿她心里总是记挂”
谢迁闭上眼,老泪纵横:“记挂沈溪是吧?那告诉她实情,沈溪北上边关,多半不了,若有幸,他对君儿有意,就把君儿送过去,当是老夫补偿他。经此一事,想必他也无法再于朝中立足,可惜了一棵好苗子”
第六六九章 首功首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