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不是被炸成了个烂西瓜,就是被四射的铁片打得血肉模糊。
那些死去的战马和倒毙的鞑靼人的尸体,横卧一地,把上山的小径给阻挡住了,后面骑兵再想一股脑儿冲上山已不可能。
就算鞑靼人茹毛饮血,并不怕这种血腥的场面,那些马匹却被几声巨响给震慑住了,有一小半惊慌得到处乱蹿。
但鞑靼人没有后退,前面是一些倒下的马匹和同伴,后续则是一千多追击过的骑兵,撤下去的话说不一定会冲散队伍,同时由于人员密集敌人的大炮杀伤力更大,后果会更严重,只能拼命往前冲。
而此时,那些七手八脚的京营士兵,还有之前由张老五训练的炮手,已把其余几门炮,相继架了起。
“第三炮准备,放!”
“第四炮准备,放!”
沈溪指挥放炮的节奏很快,为了保命,这会儿装炮的人手脚也都无比麻利。
炮手顾不上害怕,之前学的那些装炮发射的技巧,如今正好派上用场,相当于是一次实战考核,若考试成绩不过关,以后再也没命让他们练习了。
胜败在此一举。
每放一轮炮,都会加入一两门新炮进,到了最后,九门佛郎机炮已经全数架好。
这次沈溪可是给边疆送了十几辆马车的炮弹,朝廷的炮弹不用吝啬,至于炸膛与否也没关系。
小命都快没了,还管炸膛?
鞑靼人的骑兵队伍终于冲到山坡顶上,不过这会儿宋以
第六五七章 血战(上)(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