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送到延绥?”
宋脸上满是阴险的笑意:“是这样的,沈大人,兵部派您负责这差事,您看您不动身是不行的,要不您亲自去把这差事完成,我们在大同府等您?”
沈溪打量宋,这提议简直损到没边,你当真以为我为了立功昏了头?
沈溪冷冷一笑,问道:“敢问宋副千户,我一人如何押送火炮?”
“沈大人只需带上兵部的人手,再跟大同府借调一些兵马”
沈溪直接打断宋的话,喝问:“那陛下派你们是干什么的,贪生怕死留在大同府被热戳脊梁骨吗?”
一句话就把宋给喝问住了,他半晌后才道:“并非是陛下,是兵部”
沈溪咄咄逼人:“我奉的是皇差,不是兵部的公差,我身为詹事府右谕德翰林侍讲,乃是陛下近臣,敢问兵部的人有何道理能征调我?”
“可是”
“可是就有你们这一群贪生怕死之辈,路上尽给本官扯皮,到了大同府居然畏缩不前,现在更是想当缩头乌龟连皇差都不办,可是要我上奏陛下,治你等之罪?你等是想砍头,还是流放边塞永不能京?”
沈溪毫不客气,管你宋是不是张鹤龄的人,先劈头盖脸骂上一顿,先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再说。
“大人,您可不能如此说,这鞑靼人犯边不是并非在计划之内吗?”
宋一听大为忌惮,沈溪不说他都忘了,沈溪根本就不是兵部的人,他可是顶着翰林侍讲、东宫讲官、日讲官的
第六五一章 急与不急(第三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