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那就意味着民间势力要重新洗牌。
“这这可怎么办?”
惠娘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过问商会的事情,之前她觉得即便汀州商会从周边省份撤离,但只要闽西以及福州的根本在,商会就稳若磐石,只是钱赚得多少的问题。可现在她才发现,所谓的稳定,全部是建立在官府没加理会上,一旦官府出手,再大的生意都会瞬间垮塌。
“官”字两个口,就算是沈溪,一时间也帮不到远在福建的汀州商会。
惠娘不知道,其实正是因为沈溪的原因,福建承宣布政使司才会对汀州商会痛下杀手。
沈溪在泉州城里闹出的事情,坏了布政使司大员们的生财大计,以前张濂等知府对他们多有孝敬,可这次事情后,不但泉州府断了孝敬,别的地方不敢贪墨太过,导致省城那些大官们收入直线降低。
惠娘又惊又怒,一时人没站住,险些摔倒地上。
等周氏闻讯赶,问明情况,周氏破口大骂:“我儿乃是状元,如今堂堂的从五品命官,又是太子的老师,他们敢这般对我们!?”
惠娘听了摇头苦笑,她很想说县官不如现管,京城距离福建太远,沈溪如今虽然是清贵的翰林官,前途光明,但要熬出头不知道许久,现在在福建任上的这些官员,到时候大多数估计都致仕了,即便要清算,能找哪个?
况且能在一省担任主官,哪个在朝中没有背景和后台?
从五品的学官在布政使眼中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福
第六二七章 两家人一起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