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是他学问好,能考科举当官。可若论汀州地面黑白两道,谁能比得上我?白道跟官府有往,黑道车马帮我就是大当家,你想在我的地头过好日子,我好生伺候着你,你想走哼哼,没门。”
周氏也发觉,最开始准备那是一切顺利,可自从老太太信之后,什么都不顺心了。
难道是我心里有负罪感,做事没以前那么用心了?
要不我去跟他爹再商量商量吧,不行的话,我把银子给他沈家留下总该行了吧?
不对啊,我只是去看看儿子,又不是不,我把银子给了沈家,以后我靠什么过日子啊。
不论怎么说,夫妻吵架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周氏还是主动放弃了跟丈夫冷战,因为这两天忙活下,突然发觉有个男人当依靠也很重要,她一个妇道人家出去跑,总归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
“还是妹妹她有本事,一个小脚女人,能把商会打理得那么好”
等周氏家跟沈明钧把话摊开一说,沈明钧别提多冤枉了,叫苦不迭:“娘子说了别告诉娘,我一直三缄其口啊。再者说了,我也想去看看小郎当官是个什么样子,没事儿告诉娘做什么?”
周氏当下就懵了,原不是丈夫告的密,那是哪个杀千刀的说出去的?
“不是就不是了,瞎嚷嚷什么?又不是冤枉了相公,相公平日向着娘的地方还少吗?若非憨娃儿本事,咱家能像现在这样过好?”周氏知道委屈了丈夫,嘴上不服软,言语间依然满是埋怨,不过心里却甜滋
第六二六章 福州的生意完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