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谢铎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这年头同姓之人互相都有种五百年前是一家的感觉,彼此间不自觉会多一份亲切,沈溪作为“谢家的女婿”,谢铎感觉两人关系又亲近几分。
沈溪道:“谢师见笑了。”
沈溪陪同谢铎到会客厅里面的房坐下。谢韵儿赶紧让丫鬟沏茶,本家里了客人,作为家眷应该避,不过既然的是谢家的长辈,又对她这般亲切,谢韵儿立即表现出一个晚辈应有的恭敬,亲自为谢铎奉上茶水,这才退下。
等人出了房门,谢铎才笑着说道:“沈溪,这次过,是想问问你在泉州的事情,我听说泉州知府张濂,是你查办的?”
沈溪把大致情况一说,谢铎叹道,“要说张濂此人,学问还是不错的,我看过他当年中进士的文章,那叫一个花团锦簇,可惜误入歧途。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要引以为戒。”
沈溪恭敬应了,抬头时见到谢铎脸上满是欣慰,应该是庆幸没有看错他。
沈溪知道,谢铎不会平白无故到他家里拜访,就算要见,只管派人送封请柬就行了,完全不用如此大费周折。沈溪突然记起宁儿的卖身契还没交与谢铎,便将此事说了,谢铎脸上有几分惭愧之色:“老夫并非为此事而。”
只是“老夫”这么一个平平常常的称呼,就表明谢铎的态度:我已经老了,你所想的事没有发生,我不过是把宁儿当作婢女看待。
沈溪笑道:“就算谢师不说,学生也没有送礼留一半的道理。”
第五九〇章 谢铎刊书(第三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