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溪进内见驾后,两名太监重新恢复了低着头打瞌睡的状态。
谢迁心想,任何人当差久了都会偷懒,连侍立的太监也知道如何倚着宫门闭目小憩,可这位沈小友为何总是没事找事?
乾清宫内,弘治皇帝朱佑樘端坐龙案之后,面前站着的是谢迁,跪着的则是沈溪。
朱祐樘拿着沈溪呈递的对于泉州之行前后总结的奏折,目不转睛地阅读。
沈溪作为“戴罪之身”,只能跪在地上听凭发落,甚至只要弘治皇帝朱佑樘一句话,沈溪头就要去镇抚司诏狱里蹲几天。
朱祐樘越是不说话,沈溪心中越忐忑,此番动静闹得实在太大了,一府几十个官吏被一锅端,事情可不那么好收场。
倒不是说沈溪喜欢没事找事,只是实际情况便是如此残酷张濂若安好他就得倒大霉,实际上在他二次返泉州前,张濂已经上呈了第二份奏折,没准备分给他任何功劳不说,还多方构陷准备置他于死地,两人之间基本没有和解的可能。
沈溪自认不会每次都那么走运,有朝中大员站出为他说话撑腰。
许久后,朱祐樘终于看完奏折,抬起头看向沈溪,问道:“泉州头年的抗粮案,到底是怎么事?”
沈溪心想,这些事我在奏折里说得很清楚啊,户部那边之前也有上奏,你才刚刚看过不会不知道啊这一问,有可能是皇帝对我发难的预兆,当然又或者皇帝想借我的口,把整件事的脉络理清。
沈溪马上恭敬奏禀,这算
第五八八章 圣前召对(第一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