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都没瞧见人影。
沈溪算是看出了,传奉官没人权,大明朝吏治还算清明,分工基本明确,谁负责什么都是提前安排好的,皇帝突然要插一杠子,说安排谁到什么差事上,结果就是吏部和职司衙门之间缺乏协调,导致他这个新晋讲官居然无事可做。
本还有人准备当晚为沈溪升职设宴庆祝,但因沈溪这一天下处境尴尬,庆祝不得不临时取消,沈溪灰头土脸到家后,谢韵儿有些莫名其妙,以为沈溪又因为公事不顺而烦心。
“你相公我又升官了。”
说这话的时候,沈溪脸上没有丝毫开心的表情。
谢韵儿惊喜地道:“相公升官?那就是从五品?”
沈溪摇摇头:“还是正六品的右春坊右中允,不过进了讲官,就是教授太子读,以后不用再记录太子日常起居。”
谢韵儿笑道:“那是好事啊,为何相公看闷闷不乐呢?”
沈溪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其实他这个讲官有名无实,做了讲官,按照道理说都要从四、五经的日讲开始做起,等于把原讲官的任务给分摊了,差事倒不是很辛苦,可太子目前只是个熊孩子,给太子讲四五经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太子不好教啊。”沈溪道,“如今太子年少,并非一心向学。”
谢韵儿道:“相公既为太子之师,不就是为了劝导太子用心读吗?或许是妾身不太明白,相公切勿见怪。”
道理是这么讲,可实际却是另外一事。
第五一九章 教太子斗蛐蛐(第七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