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不满地看了谢迁一眼,他在想,这么切实有效的上疏怎么就石沉大海了呢,原是谢迁多管闲事给他“压”了下。要说内大学士本是无权压奏本的,但关于上疏,内要留下一两份却没有任何难度。
沈溪故作委屈:“谢老如此做,是否要断人前途?”
“嘿,瞧你这话说的,老夫何时要断你前途?你可别不识好歹,我跟陛下进言,将你调到詹事府,你应该感激老夫才是嗯,其实调你去詹事府,是陛下之意,老夫从中并未有太多意见。”
谢迁一不小心,居然把话给说漏了,看还是他给弘治皇帝进言,才把沈溪从翰林院调到詹事府做事,他不承认,一是不想让沈溪报恩,又或者是让沈溪赖上他,非要归在他名下,作为孤直的忠臣,谢迁可不想培植“党羽”。
但沈溪一点恩都不感念,这却让谢迁觉得心里不怎么痛快。
沈溪眨巴着眼睛,问道:“谢老,学生争取外调,到地方上磨砺一番,难道不好吗?”
谢迁摇头:“做官,在京城做最轻省,你到了地方,肯定会被一些官场陋习沾染,莫不是你当官就是抱着发财的心思吧?”
沈溪叹道:“那或许谢老不知在下家里是做什么的。”
“汀州商会嘛,老夫也从刘尚那里听闻了些,要说刘尚还在老夫这里举荐你,说你本事大,还想跟我要人,把你调到户部去做事,我怎舍得嗯,没有的事,你别多想啊。”
这哪里是没有,分明是有,谢迁
第五一五章 年少壮志未酬(第三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