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永乐之后,终止于崇祯皇帝,大明朝的正统从没肯定过朱允的帝位,就连万历拨乱反正恢复建年号,也是建立在要修史的基础上。
明惠帝的庙号,直到南明时期才有,后由清朝统治者所肯定。
等谢迁将奏本宣读完毕,在场大臣,脸色都不太好看,人群中有稍许议论之声。
连一向脾气很好的朱希周,也在小声嘀咕:“谁如此不识相,进呈这般奏本?莫不是我翰林院中人?”
王瓒拉了他一把,朱希周这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问题其实是肯定的,上奏本的明显是修大明会典之人,而这项任务一向都是翰林院负责。
但朱希周的抱怨并不是针对同僚,而是针对“上官”,在朱希周以及翰林院这些官员看,这种涉及皇嗣正统的奏本,不是一般官员敢提出,谢迁有意没宣读是谁上呈,很显然是有意“包庇”此人。免得他招致舆论攻击。
而这份奏本中用词和呈句的老辣,远非一般翰林能及,整篇都在说建旧事。却没参杂一丝一毫主观看法,更无任何建议。所提所请听起都合情合理,其实却是在为弘治皇帝出难题。
若是平时,这种给皇帝出难题的奏本,根本就是自找麻烦,要么为皇帝下旨训斥,要么留中不发。
但今天弘治皇帝既然从一开始就选择将这个问题拿到经筵上探讨,自然希望这奏本中的问题越深刻越好,只有如此才有让群臣议论的价值。
从这一点上说。这个写奏本的人
第四七四章 经筵议事(第二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