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便连朱希周等人对此事也是一无所知,沈溪揣度,清楚个中隐秘的不过弘治皇帝、谢迁、王鏊等寥寥数人,而且弘治皇帝只是隐晦地表明此事,并未确切表现出恢复建文年号的决心和态度。
经筵正式开始,先前行一系列繁琐礼节的讲官恭敬退下,展官和侍官隐入殿后。
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李杰出讲四中的大学,而后是大学士谢迁讲经史,这次讲的却是新唐,其中重点提到唐太宗争位的典故。
对别人说,不会有太多意外,本经史就那么多,既然说到新唐,讲唐太宗,难免会提到玄武门之变。
沈溪却知道,这是在为弘治皇帝提出成祖争位之事埋下伏笔。
谢迁之后,是焦芳出讲中庸,不得不说,在那么多挂职的翰林院侍读学士、侍讲学士中,今年已经六十五岁的焦芳属于才学出类拔萃的那类人,若非他********削尖了脑袋往上钻。同时诋南誉北,为很多官员所不喜,他的威望至少会在王鏊和李杰之上。
但问题就是焦芳太懂得迎合上意了。连弘治皇帝都觉得这个人不怎么靠谱,在建文旧事上连焦芳这个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侍讲学士都没有通知。他在那儿傻愣愣讲中庸之道,自以为精彩绝伦,能得到天子的欣赏。
实际上,按照历史发展,焦芳的确靠其善于经营而入,迎合的却是正德皇帝朱厚照和大太监刘瑾,沈溪并不会因此对焦芳有所偏见,因为权力场上很多事情无法用对错评价。不能说焦芳随波逐流迎
第四七三章 明朝历史消失的四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