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道:“好消息是,太子的病情终于痊愈,明日皇宫为此赐宴,我们翰林院中人都会出席明晚我可能会晚些才能归。记得给我留门啊!”
谢韵儿其实大概也料想到了。
太子本已病入膏肓,这些日子沈溪说太子那边病情在逐步好转,料想这会儿差不多也该痊愈了。她微笑着点点头:“那坏消息呢?”
沈溪摊摊手:“谢老今日找我,说是陛下问这狗皮膏药的历,我说那药方是你们谢家祖传的。”
谢韵儿本神色还算正常,听到这话突然站了起,连针尖扎到手都浑然未觉:“你你说什么?”
沈溪道:“你别着急,其实我就是没法解释这方子的历,并非诚心拿你们谢家当挡箭牌,陛下还说会赏赐,我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从六品的官员,已经非常打眼了,靠进献药方升官总非良途。”
“你想啊,我一介文臣,总不能说我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吧?万一皇帝觉得我能治疑难杂症,干脆人尽其才调我去太医院,那我的仕途岂不是到此就终结了?互相理解一下嘛”
谢韵儿眼睛里噙着泪水,不是单纯因为生气,又或者是因为感动。沈溪为太子治病这么大的功劳,被沈溪“告罪”一样告诉她,这功劳我当成罪过,太过棘手,让给你们谢家就是。能为太子治病,还治好了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怪病,这对医药世家说,是多么大的扬名机会,可这位沈状元,为何对这好名声如此看淡?
倒好似功劳归了他,反倒是污了他的名声一般
第四五七章 不稀罕(第六更,盟主加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