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学的名臣,皇帝挨个去夸赞,几天几夜也落不到他的头上。
谢迁又道:“陛下说及,问你要什么赏赐。我这里提醒你一句,有些事见好即收,可别提出太过分的要求,否则老夫可帮不了你。”
说到赏赐,谢迁一上便威胁一通,不能向皇帝提“过分要求”话说,要怎样的要求才算是过分?
有什么明确判断标准没有?
沈溪琢磨了一下,恭谨地道:“学生所献药方,并非出自在下之手,不敢居功。”
谢迁对沈溪这番话非常满意,为皇帝办事还想居功,真当自己是盘菜?不过谢迁还是提了一句:“那这药方,你是从何处所得?”
沈溪这时已经想好了说辞,既然不准我为自己提出非分的要求,那我就请求别的:“这药方,本为京城医药世家谢家所传,他们听闻太子染病,献药无门,才找学生问询学生对于太子病情不甚了解,只好随同药方呈了个病例上去,若是吻合的话或可一试,未料竟真令太子转危为安,实是万幸。”
“谢家?”
谢迁皱起了眉头。
若是换作别人,或许对京城中姓谢的医药世家不甚了解,可谢迁自己也姓谢,在一个注重同姓宗族的年代,他对京城上下姓谢的名门望族多少有些了解,“可是在七八年前,因事而衰落的谢家?”
“正是。”沈溪行礼道。
谢迁点点头,叹了口气:“算是缘分吧,这样,我跟陛下提一提,若是可以的话,让陛下为
第四五七章 不稀罕(第六更,盟主加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