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阅卷官早就见怪不怪。
降还是不降,难道又要投票表决?
朱祐樘先看了三位内大学士。三人皆没有表态,在这种时候,不表态其实当作是默认帝王的决定,朱祐樘随后看向三位翰林学士。
跟殿试之前委任阅卷官时的情景大概类似,翰林首先要维护的是学子的利益,不能让朝廷的歪风邪气影响到士子的选拔。不能说因为考生年纪轻轻便要降名次,自古以就没有这等规矩。
“陛下。”王鏊站出,为沈溪说话,“臣以为,宁化县举子沈溪,既能在福建乡试、礼部会试连过两关,其必有过人之能,将可为朝廷之柱梁,若因此而降名诏用,恐不能服人心。”
王鏊说完,李杰和焦芳都点头应是,在此问题上,三位翰林学士可以说是共同进退。
而那边,三法司的当家人也是同气连枝,大理寺卿王轼出道:“降名诏用,莫就不为朝廷柱梁?此人不过少年,即便点了一甲,仍旧要待数年之后才能委以重任,倒不如将机会,留给更能为朝廷所用之人。”
王轼的话,就算是三位翰林学士也不好反驳。
沈溪年纪太小,一时半会儿不能外放为地方大员,最多算是为未储备了个人才,那是否中状元已无关紧要,就算是个榜眼也算得上是帝王恩**。
朱祐樘仔细想了王轼的话,点头道:“那就降为榜”
这话说的平淡,稍微带着一点疑问,可还未等弘治皇帝说完,旁边便有人举着笏板走了出,
第四二九章 降还是不降,这是个问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