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分不屑,但见到洪浊这般模样。心中也明白,这段情对洪浊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这洪浊也算是个情种吧!
他不禁拿出怀里那封信,本他打算去便将信烧毁,但此时又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把这信交给谢韵儿看呢?
或者看与不看,不该由他说了算,还是让谢韵儿自己决定吧。
想到谢韵儿,沈溪自己也多少有些感慨。自己的娇妻,如今在做什么呢?
二月里的汀州府,春日暖,气温要比京城高不少。至少厚重的冬装可以换下了。不过正是初春乍暖还寒之时,府城生病的人不少,因而药铺的生意红红火火,每天都是顾客盈门。好不热闹。
这天下晌刚刚关了店门,惠娘匆忙从商会总馆那边,当着谢韵儿和周氏的面。她把一直攥在手上的信放下,高兴道:“小郎信了”
一句话,让周氏神色带着几分紧张:“可是可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
惠娘抿嘴一笑,道:“小郎已经平安抵京城,连住的院子都找好了,说是马上要入学,只待二月里参加会试。”
周氏不由喜出望外,一把拉着谢韵儿的手,兴奋地道:“哎呀,憨娃儿到京城了,真好,真好。路上有没有出事?他身体打小就不好,有没有水土不服?妹妹,快把信念念,真急死个人了。”
惠娘拿出信,尽管她已经看过好几遍,几乎都能背出了,不过还是一字一句认真读出给周氏和谢韵儿听。
周氏听得很认真,当得知沈溪一
第三九九章 相思梦中人(第九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