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庆幸:“还好本届考官尚算公允。没让小郎落榜,还点了他的解元,若因此落榜,以后考上几届都未必能中。那小郎就算有才学。前途也要毁了。”
周氏摸了摸胸口,后怕不已:“听妹妹这一说,可真是吓死我了。那些天杀的考官,要敢昧着良心不录取我儿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就在周氏和惠娘在外面说这件事时,沈溪到自己房间。心里也在琢磨,他这解元似乎得太过蹊跷和突然了,就好像其中哪个环节是错的,但他一时又想不出。
自打沈溪拿到苏通送的三道题目开始,他就对这届福建乡试不抱太大希望,福建本是偏远之地,天高皇帝远,疏于监督,地方官中饱私囊,贿赂成风,想从士子的考试中抽取油水,考生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正是因为乡试经常有一些才不符实的人出现,如果历史没有改变的话,过个几十年一直到嘉靖年间,才最终定下“磨勘”之法。但如今没有“磨勘”,说是两位乡试的主考官可以决定一切,可根本就没办法杜绝外帘官干涉阅卷,贿考和舞弊的事情屡禁不绝。
在这种黑幕重重的情况下,沈溪自认中举都不易,哪里可能有中解元的机会
亦或者是,那些营私舞弊的官员,觉得他的文章太过优秀,既然已经从其他考生身上大赚一笔了,索性把他的文章推出充当挡箭牌
沈溪中解元之后几天,沈家院子和门前的街道热闹缤纷,每天中午开席,流水席一直会持续到日落黄昏。
这几
第三五四章 逆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