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苟简滥劣,至于全无典故,不知平仄者,亦皆中式”的情况。
所以沈溪备考的重点,仍旧是在四五经上。
七月十二,沈溪在闷头学习几天后,感觉不得要领,这天苏通请沈溪出去参加文会。
年就是乡试年,城中秀才相约为伴年一同参加乡试,盛夏过去之后,城中的文会逐渐增多。
这也是沈溪中秀才后第一次参加城中文会。
在家中闷得久了,出走走沈溪一时间竟然不怎么适应外面的喧哗热闹。等到了约定地点,苏通正在与人对弈,围观的人不少,看情形苏通与对弈之人在盘面上旗鼓相当,但因苏通一步不慎陷入被动之中,正有大片局面丢失,败局已现。
与苏通对弈之人,二十岁许,神色颇为适然,仿佛棋面上的得失无关紧要,这是一种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的雍容气度。
沈溪心底里暗自揣测,这是哪家的公子?
“哎呀,沈老弟了,在下忘了迎接,真是罪过罪过。”
苏通见到沈溪,好像见到救星一般。他平日自负棋下得好。除了沈溪外从未遇到过敌手,眼前这盘棋败局已定,他迎接沈溪,就能趁机把棋局扔到一边。那他仍旧可以保持棋面上势均力敌的态势,不用弃子认输。
这次苏通邀请了十几人,多数沈溪都不认识,其中只有两个是今年刚中秀才的考生,岁数在二十四五岁。人家却不屑于跟沈溪这般小孩子搭话。
苏通一一为沈溪引介,最后才
第二八五章 学艺不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