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明年过岁试选拔应该不成问题吧?”
沈溪可没这么大的自信,这次他的文章得罪不少人,刘丙虽然点了他的生员,可年的岁试就不一定了,随着新提学到任,非要把他列于末等,他也没辙。
“那可真说不准。”沈溪无奈地道。
苏通笑着摇摇头:“沈老弟心放宽些就是,今天一众同窗不过是随便发发牢骚而已。为兄自问学得不错,与你同届中秀才,虚长你十岁,到头可还是名列你之后,足见你文章之高妙,否则刘提学也不会差点儿点你做案首!”
沈溪知道,自己这次成绩固然不错,但这背后的事情太复杂了。
县、府、院三场考试下,他自问均属正常发挥,却遭无数的白眼和非议,这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文人相轻。
但凡这些读人抓到你一点错处,便揪着不放,非要把你整到死为止。
将别之际,苏通拿出一份请柬塞到沈溪怀中:“七月初,有几个文会,沈老弟可务必要出席啊。”
沈溪很清楚,虽然苏通因为进学少了许多童生朋友,但只要他舍得花钱,很快就会结识不少一同考乡试的秀才朋友。
新人换旧人!
不过以苏通跟郑谦酒肉朋友的关系,就算以后考的不是同一级别的科举,仍旧不会断了交往。
这天,恰好也是谢韵儿南昌府之日,正好赶上吃沈溪进学的庆功酒。
谢韵儿这一去一个多月,时人精神了许多,她这趟出远门也当作
第二八三章 辱没先师,罪不容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