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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小郎考都考完了,不是说好不奢求他今年能中吗”其实惠娘自己也担心不已,但看到周氏神神叨叨的样子,依然出言相劝。
周氏叹道:“妹妹是不知道当娘的心啊以前沈家中兴的希望。全寄托在他大伯一人身上。老太太有好吃的好喝的全都给大房,我们只能辛辛苦苦下田或者做工,为别人做嫁衣裳。”
“可若是小郎中了秀才,那以后我和他爹就盼着他有出息就行了别人再怎么本事,到底不是自家人。”
惠娘点了点头,虽然她跟沈溪没有血缘关系,但她对沈溪的前途看得却比什么都重要,连她自己想也觉得不解,为何要这般记挂。甚至到了心神不宁的地步。
沈溪反倒是其中最轻松的一个,他吃着饭,道:“姨,晚上我有生意上的事情想跟你说说。”
惠娘本就在晃神中。沈溪这一说,她看了过去,脸莫名一红,螓首微颔:“好,吃过饭上楼去。”
若换作以前,周氏一定会刨根问底询问到底是什么事,此时她心神不宁全然没心思问。
吃过饭到楼上。沈溪进到惠娘的房间,把藏在怀里的一本拿出,里面夹着十几张画好的人物画,递给惠娘。
“这是什么”
惠娘接过画,只是一眼,马上松开手,东西一下子落到了地上,“这这是什么东西,快拿走。”
惠娘别提有多尴尬了,因为画上的内容,都是不穿衣服的两个小人在“打架”,惠娘这几天正因为
第二八〇章 出案前综合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