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省瑜,便发现这家伙有些臭屁哄哄的。头一想,人家是官宦之后,有显摆的资本,无可厚非。
吴省瑜彬彬有礼,沈溪也不能怠慢,起还礼后,二人甚至没寒暄一两句,吴省瑜就急着去看发案。
衙役在千呼万唤之中拿着两张案纸出,贴在府儒学署外面的布告栏上,学子顿时围了上去。
沈溪看这架势,没有半个时辰别想挤到前头。
这时候,人群中传阵阵喧哗。
“哎呀,又没中,再过两年,我小儿子都快要考县试了”
“这提学大人也是的,选了这么多人,为何不考虑一下我的文章?我今年做的文章可是精彩绝伦。”
“精彩绝伦?我的比你还要出色,不也没在案上?”
“难得过了初试,程年兄,我们找个地方喝上两杯?”
“你还有心思喝酒?明天就要复试,时间紧迫,中了生员再喝不迟,你我列案后铩羽而归的次数还少吗?”
杂七杂八的声音交织在一块,充分表现了科场外的人情世故。
与县试和府试不同,考院试的童生以二三十岁男子为主力,四五十岁的也不在少数,而像沈溪这样尚且没成家的年轻人微乎其微。
这些人为了科举奉献一生。就等着中秀才一步踏入士族阶层,虽然中秀才最多只能到学塾当个先生,若不好好经营家境照样困顿不堪,但至少他们在宗族中的地位会提升不少。同时得到邻里的尊敬。
沈溪坐在
第二七四章 涉险过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