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多坐一会儿,晚些去。”沈永卓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沈溪特地让店伙计多上两盘蜜饯,平日里沈永卓在县城可吃不到这些好东西,索性就当请客,让沈永卓通过开胃的方式减轻考试压力。但沈永卓的忧虑不是一天两天积累的,无论沈溪怎么说都闷闷不乐。
就在此时,隔壁桌子的吴省瑜走了过,先是行个见面礼,谦卑道:“在下吴省瑜,见过二位,不知可否同桌?”
沈溪仔细打量一番,对方几有潘安之貌,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而且这人大方得体,别人都尽量避跟沈溪一桌,免得被人嘲笑想跟小神童“攀关系”,而他并不在乎这些,或许与他本身就是少年郎有关。
“请坐。”沈溪起身行礼。
等沈永卓和沈溪报上姓名,吴省瑜微笑:“在下早闻两位沈家公子大名,兄弟二人第一次参加县试便同过,且沈家小公子方才十岁,确实令人敬佩。”
若别人过说“敬佩”的话,绝对是有意奚落。可这吴省瑜说这话,则让人察觉不出他有讥讽的意思。这人无论说话做事,气度雍容,想跟其家教有关。
沈溪仔细想,并不记得明朝有叫吴省瑜的名士。
县试和府试辨别不出真才实学,就算会说话,最后也会淹没在历史潮流中。
“吴公子谬赞,其实在下考县试和府试,全为陪我兄长,顺带看看能否年少登第,一展抱负。”
吴省瑜笑了笑,他话说得客气,而沈溪
第二〇五章 比比谁年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