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除了买各种和科举考试有关的籍,还得悄悄给林黛和陆曦儿零花钱让她们买零嘴,所以现在手里也就几百文结余。眼下他也没生财的门路,就算想再作赝一副名画拿去卖,前后也需要十天以上的时间,到那时,洪浊恐怕早就饿死街头了。
沈溪决定还是等晚上,单独把这事跟惠娘商量一下,由惠娘出钱,把这个洪浊打发走。
把事情想明白,沈溪坐在柜台旁边做功课,顺带也能听听谢韵儿和周氏的对话。
周氏和谢韵儿旁若无人地说着话,经过四五个月的相处,谢韵儿跟周氏和惠娘的关系已经极为融洽,谢韵儿知达礼,主动把姿态放低,并未有出身豪门颐指气使的傲气。
她这样一个要扛起一家重担的女人,也希望得到别人的呵护,而惠娘和周氏都是那种将心比心对人实诚之人,这让谢韵儿找到两个知心姐姐,有什么不方便跟家里人诉说的话,她也会拿跟周氏和惠娘说。
“妹妹你是读人,懂得诗词,我就不懂,这诗好在哪儿在我看,只要是字就差不多,反正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就妹妹拿它当宝贝。”
谢韵儿跟周氏好像在说诗词的事,谢韵儿听到周氏这么一说,不由抿嘴一笑:“姐姐,要不要妹妹把诗里的内容念给你听?”
周氏点头:“那妹妹就给念念,我看这诗有个啥好的,能让妹妹一直跟我念叨。”
谢韵儿从她所带的医里,拿出一张折的很整齐的纸,上面写着娟秀的小字。沈溪伸出头看了眼,
第一六九章 没有不透风的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