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噗呲一记补刀捅了过去。
这还不算完,紧跟着,几乎同步,他又和曲二默契地走了个give e five。
“反了你们了!让你们说相声呢?都别来劲,等我这儿完了事儿的!”别说本人了,我跟边上围观都觉得这仨冷嘲热讽的该宰了炖狗肉了,吴煜凡拧起眉,挨个扫视一遍。
不管有用没用,先威胁了再说。
“这衣服,简直了。”火儿发得差不多了,他呼出一长口气,甩甩脑袋上的汗,捧着我往上托了把,跟着,低头看过来,舒开眉头,降下调门,软了嗓音,回归正题。
“宝贝儿,嫁不嫁?”
问完便闭口不再多言,如每一次一样,不急不躁,不威逼,不利诱,只微笑着看我,静静等待我的答复。
急于摆脱尴尬的局面,先前顾不上仔细瞧他,那一句牢骚我才去注意。
虽然已经是冬季,但这里的气温并不是那么低,他捂在厚密不透气的玩偶服里自然闷热非常,抱着我又腾不出手去整理、擦拭,头发被压得有些乱,竖起的刘海湿漉漉的,汗水像条条蜿蜒的线,顺着脸颊从额头不断淌下,滑过脖颈,洇湿了毛绒绒的领口。
这就是堂堂纯血贵族的求婚了,形象扫地到随便从在场看热闹的群众里拉来一位普通人类都比他强得多。
“能说不么?”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不说别的,只顾言蹊以命相挟这一点,我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可是,我又不免内心酸
123 天使(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