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自己搭进里面,我是万万难辞其咎,坐实顾言蹊“祸水”的断言了。
进退两难,举步维艰地在夹缝中过活,我真的能像他表面说的那样,二取一,有的选?
这并非手心手背全是肉那么狭促浅薄的意义,以死相逼,以命易命,仲裁权假若的确在我手中,孰轻孰重?
由于欠下鹿谨一条命,那么想要救他,就必须要去欠下吴煜凡的命。
当然,这还只是相对比较乐观的情况。
顾言蹊作为整个血族的话事人之一,拥有毋庸置疑高不可及,深不可测的实力,最后的结果极有可能是我赔了夫人又折兵,鹿谨和吴煜凡全灭,满盘皆输,他一家独大。
死局。
无解。
仰起头。
如絮的白云飘在蔚蓝的天空之上,家养的鸽子排好队形归巢经过。
今天是个好天气。
我习惯性摩挲起食指那枚戒指,深叹一口气,终于抵不住强烈的阳光照耀,沉沉阖上了眼。
大概过了一周半左右,在我们的旅行假期马上快结束的时候,吴煜凡带我从欧洲飞向南美,去到曲歌当初强烈推荐的玻利维亚。
到了这边,别的地方倒也没去怎么看,等我休息调整得差不多了,我们直接去了最负盛名的乌尤尼盐沼。
如梦似幻,宛若仙境天堂。
天空之镜的美惊心动魄,叹为观止,不可名状,即使再华丽的辞藻用来描绘形容都显得苍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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