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乎我的答案是什么,仅仅是想玩儿一玩儿,看看我的态度反应罢了。
我连捍卫自己,赏他一巴掌的心思都半点儿不敢有。
原因很简单,眼前这人强大到让你根本没有能力去顾及到尊严这种不值一提的东西。
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没有几人会有力量去承担忤逆他的后果。
至少我不可以。
他向我一再侵近,却停在了最后一点的关键范围外。
一眨不眨地看我,像是要洞悉参透我的一切。
我手死扒着沙发靠背,指甲几乎抠进皮子里,任他随心所欲。
不知道受这样极近距离的挑逗或者说是审视,到底煎熬了多久。
“好了,我放弃,算我输。”顾言蹊撇了撇嘴,“没劲,不期待不挣扎,这样都毫无反应,你果然对得起你的姓,‘木’得可以。”
大概是确实觉得没意思了吧,他终于放开我的下巴,转回坐正于茶几前,又去倒酒。
我像是历经了九死一生,心有余悸,忙与他拉开些距离,手收回膝盖上放好,谈不上如释重负,但也是刚要稍稍松一口气。
“你跟鹿谨,一个两个跟我装傻演戏,胆子倒是都不小。”酒瓶放到茶几上发出清脆好听的轻响。
一改先前的轻言肆口,态度表面上好像没变,但实际上我们周遭的气氛转了180度,我的一颗心随着那玻璃撞击的咯嗒声瞬间被震得重新提到了嗓子眼儿。
101 赤壁(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