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退侍者,自己倒上酒,递了一杯送到我面前的桌面。
我盯着酒杯愣了。
下马威么?
就我本身来说,自然是完全不想喝的,如果是旁人倒的还能推一推,但他亲自上手了,这面子我不能不给,不敢不给。
好在一杯的酒量我还是有的,不至于出什么意外。
“wow!”他瞧着我空了的杯子发出赞叹,“你倒是识时务,知道必须得喝。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伏特加,这酒的烈度能一口闷的别说女人,男人我都很少见。”
举杯撇唇一笑,说完直接也闷了。
所以,这酒里还有文章呗?看来歪打正着,没有让他看成笑话,我丧失味觉的事情他并不知情。
我心里回了个冷笑,暗道长老大人用不着捧我,你就是让我干一整瓶酒,我照样跟喝白水一样不卡壳儿。当然了,最后得偷偷加上一句,该醉还是要醉的。
此刻格外庆幸当初白贤生日时强拽着和他对饮试过水,不然我绝没这魄力敢如此干脆地喝下去。
顾言蹊没有再管我,添上冰块,只重新给自己倒好一杯,支起单臂,撑头倚向沙发靠背,侧身举着酒杯看向我,“你跟鹿谨在一起话也是这么少么?还是因为觉得说多错多,很紧张,怕我?”
得,和他对抗的小伎俩就这么简单被猜中还当面揭穿了。
“还行吧。”眉角不受控地跳了下,我回答得模棱两可。
上辈子这辈子的好歹混
100 昆季(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