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儿,你自己反倒是越来越红光满面了,你说说看是被谁呵护滋润的啊?”他向后靠坐,双臂交叠于胸前,不知是不是我心理作用,感觉他的二郎腿都翘得高了起来,还一晃一晃的,嚣张得不行。
这话问得怎么那么别扭?什么叫,呵护滋润
有点儿吓人。
这位仁兄有一种可以轻轻松松把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都带得低俗至极的能耐。
而且,他还总喜欢用这个可怕的特异功能。
“必然是我的老父亲”我不是没记住,只是我觉得我必须不能让他造谣了我们纯洁的关系,对么?
可在他强大的视线和关键疑似要动口说些什么的双重压迫下,我迅速悔改了,拱手道,“我那姓吴的老父亲的好朋友!我的良师,我的益友,我的鹿恩人您了!辛苦辛苦!”
泪目,一招鲜吃遍天,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啊!
“还行吧,辛苦谈不上。”大概是得到了还算令他满意的答复,他不再耍嘴皮子多做纠缠了,放下腿,正了正身子,重新坐好,也不打招呼,绕过我,自己摇上轮椅前进了。
“喂点儿吃的就行,好养活。”前方传来他的淡笑声。
朋友,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说,跟养条狗子似的?我替你补充一点,我还不用遛呢!
我追过去,哪儿能劳他大驾亲自动手去摇轮椅,我可不是吃干饭的,必然得“伺候”着啊。
“所以,你一定舍不得坑我。来,我给你送到台球室我就
97 夜蒲(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