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答的说话,烦得我不行不行的,却敢怒不敢言。
不过总的来讲,两个人有来有去的,倒也算和谐。
这样没玩儿太久,来了个男的带着女人跟他邀约想一起拼桌,看样子估计也是闲极无聊,没有搭子。他正对我的冷场耿耿于怀,碎碎念了不少,见有人终于识了他这个千年一遇的奇珍货,还主动上门陪玩,此刻简直乐开了花。
这妹子一副这种娱乐场所很常见的小辣妹打扮,他们打球的时候,她就在边上给她男人撑场面,加油助威,拥抱献吻之类的。
尴尬,略尴尬。
平时闹归闹,来真的鹿谨是有分寸的,自然不会对我要求有样学样。
但仅此而已了。
我没好过到哪儿去,被逼无奈,一边实在没事儿干,一手一个双开玩儿我俩手机里的对战游戏,一边还要随时架起他各种换位置。
也许是我们这个残疾了都要深夜来耍的组合太过于奇葩,也许真是因为他鹿谨那张脸帅得太耀眼,又也许是他们的水平都太高了,我们的案前凑过来围观的男男女女渐渐多起来。
前世跟着白贤那二世祖的屁股后面也没少在外面野,他和鹿谨的长相与风采各有千秋,然而都是同属头顶自带锥光,绝不会泯然于芸芸众生的那一层顶级男人。
可鹿谨到底和白贤是不一样的。
这话怎么说呢?
在我眼里的白贤对我是阴晴不定了些,对别人很多时候性子是偏冷淡的,鹿谨
97 夜蒲(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