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一顿了,差不多得了,敞开肚子我估计能给她吸干了。
再说心头血谁不知道是最好的,我不能光想着自己,总得给他留点儿啊。
“我没觉得你好了。”鹿谨伸手按住我的肩头,“狼族的血,还是两头公狼,能好过血族女人的血?你放心,我不是只找人类,平时喝这种血的机会多得是,不用给我省,你往饱了喝。”
他眼神示意一再催促,态度挺坚决。
却之不恭,鹿大侠,那小弟就放飞自我,不客气了昂。
又过了会儿。
“我不行了,真的喝不了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撑过”抹了把嘴,翻身挺着肚子闭眼躺倒在一边,冲他的方向摆摆手,半点儿不想动了。
为了挽尊留下最后的形象,我强忍没打出一个饱嗝儿。
我错了,我不吹了,我没那么大的胃。
准确来讲,从我开始喝血,我从没有过“撑”这个感觉。
仅除了那一次,是温予淼
“撑?我倒问问你,这大半年你知道过什么叫饱么?”拆台专业户的职业病又犯了,嗤笑我一声,“亏着自己,舍不得喝那两个狼族的,她可不算你什么人,用不着心疼。”
我只说了一二句,他都没瞧我一眼就什么都猜到了,白贤和兰焱那是青梅竹马,对我了如指掌我不说什么,敢问阁下是从何而知我这些九曲十八弯的小心思的?
果真是我身边这一个个的如若把矛头对准我,未开始动手便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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