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关白贤这实底儿我并不打算跟鹿谨交代,解释起来太麻烦啰嗦还尴尬丢人,光用那个男人当挡箭牌便好。
“放心。我买东西只是顺便,其实是去处理这件事儿了,你就安心跟着我混吃混喝吧啊。”他不以为意地把手机放到一边,纤长白皙的单臂撑于轮椅扶手,支着头,上下打量我一眼,微拧起眉,不甚满意,“等咱们去了别的地方再买吧,这儿的东西就是这样儿了,凑合先穿两天。”
这副严肃表情我以为是要跟我商讨共谋什么要闻大事呢,得,合着他是还没过衣服这道坎儿呢。
不管不管,我要表白!握拳瞪眼地对着他,“讲道理,你再这样下去,我都想喊你一声爹了!”
此时,我不是有点儿激动,是快热泪盈眶了好么!什么叫够意思?什么叫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有鹿谨这种别说居家旅行,就是杀人越货都能给你轻松码平,几乎是天一样存在的人当靠山,小的我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甭介。你爹姓吴,我姓鹿。”他撇了一下嘴,表示这个孩子他是不认的。
“真押韵。”一盆冷水浇过来,我强行认爹失败。
哎,没关系,打听打听血统上真正意义的“亲爹”吧。
其实我早想问了,从昨天到今天折腾得像没头苍蝇,一直没机会,要不是话赶话说到这里,还不好意思呢,“诶,奶吴斯谬怎么样了?你知道么?我在暗月的时候听说你们被伤得够呛,都好了么?”
吴斯谬,
95 迷失*(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