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对了,你的头真的没事儿了么?去医院单独照个片子不做抽血化验之类的项目,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你的身份吧。”
当时那血流如注,不要钱似的着实吓人,要是人类的话怕是缝针都要缝成一张蜈蚣脸了,而且至少引发脑震荡之类的脑损伤,反正绝对早就废掉了。可我见他这会儿除了因为骨折一条腿,坐在轮椅上脸色还是不太好,其他几乎像没事儿发生过一样正常的不正常。
我是怕他打肿脸充胖子难受也不好意思跟我说,虽然自知他要是硬挺着不讲,我问了也没什么用,但还是忍不住关心过问一句,盘算着去医院检查的风险大小。
不想,他闻言却尽收了一直挂在脸上的淡笑,甚至面色变得有些严肃到凛然。
这是怎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翻过来覆过去重新细细想了想也没觉得我这话有任何说错冒犯他的地方,况且他向来和我讲话插科打诨,百无禁忌的,反过来同样十分乐得接下我有时候的脑抽胡言啊。
两个人都仿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压抑,就在我准备从沙发上起身去洗澡,主要是为了给彼此找个台阶下先溜走的时候。
“今天为什么不跑?”他突然开口。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落荒而逃,光“跑”我就跑了不止一次,但我是知道他现在话里这个今天指的是今天哪件事的。
“我跑了你怎么办?”其实我想说的是你这不是废话么?
“你没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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