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真不知道他担心个什么。
难不成挖坑埋尸销毁证据么?
如果可以我是想那么干,可他都这样儿了,指着他没戏,难道我挖?我也快不行了啊!有点儿脑子的都知道这种情况还不如省些力气抓紧时间走为上策呢吧!
我想好了,万一遇上人盘查就说我们是在去参加spy的路上,这副鬼样子都是扮装造型而已,以鹿谨的脸大约这理由能骗得过去,可前提条件得是先远离这个命案现场啊!
脑子里有的没的,东一下西一下,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念头,快要炸掉。
“万无一失。”不想,他仍是坚持。
不似表面皮相那般有时候让人感觉精致得如同一名女子,鹿谨骨子里是个作风强势绝对有主见的男人,平时好像无所谓很好说话,但他真的定下的事情基本是不容人置疑的。
他一直是这样,我清楚的,不是么?
无奈,我只能妥协。
本来也没走几步远,很快,我们掉头回到了原点。
他让我站去一边,自己坐到尸体旁,貌似有些艰难地一臂伏撑于地,另一手快速翻了翻那男人的衣兜,检查一遍我们的东西还有没有遗留。
之前扛着他看不到脸,这会儿才发现他脸色惨白如纸,额上濡湿晶亮,两鬓淌着虚汗,双瞳血红,尽管人是醒了,可那一对尖牙仍在外招摇。
他想必是极难受的吧。
什么让我在边上歇着不用扶他,是担心我害怕才勉
92 杀人(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