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上的发卷拆下,忽然似是想起什么,扬声对我道,“诶,那要不咱姐儿俩去哪儿转转,我陪你好好聊聊。这有些东西啊,跟那些男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他们那榆木脑袋是理解不了的。太远我也去不成,家里事儿太多,咱就楼下那个小花园里坐会儿得了。”
我再次笑了,敢情她是把我俩当成私奔逃家到这里躲着的苦命鸳鸯了。
这么说也对,也不对。
还有,她的提议让我心动。
几个月隔空对话相处下来,她的热情,不止一次让我想到郑水晶,虽然是两个世界的人,身份地位差之千里,天壤之别,但都有种天然的亲和力,让我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尤其在我当前这种心情烦乱,又无人述说的情况下。
我想我真的太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了。
跟她约定好,我就返身准备收拾收拾出门了。
随便换了件衣服,正说开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我走了哪儿来的钥匙锁门。
赶紧回阳台喊对面的女人,说我钥匙被老公拿走了,现在出不去。
站在那里又跟她闲扯了几句便回了屋。
进屋以后别说去小工作间鼓捣模型,连看书都看不进去,无聊转了转,还是想出去,寻思着不锁门一会儿就回来的话,也不会那么高的中奖率立马家里遭了贼吧。
这么一个自我麻痹之后心里踏实多了,走到大门口处,拉开房里的木质门,即是外面一整扇防盗铁门。
90 越狱*(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