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算算日子马上要到两个月了,我快能洞房了。”他没正经地调笑,之后向下分别盯了眼我俩的衣服,反感地皱了皱眉,走过来,硬拽着我到水池边冲了冲手上残余的泡沫,扭身从架子上拽了条毛巾,裹住我的湿手,“你多大个人了?擦手能不能不往衣服上蹭?要不你就别洗等我来洗,跟你说一百次让你戴手套戴手套,就不能长点儿心记一记么?本来鼓捣建筑材料那些破玩意儿就够毁的了,再这样下去这手还能是女人的手么?”他力度温柔,语气嗔怪,神态淡定,仔细擦干了我的手才用毛巾随便扫了扫他的衬衫。
碎碎念我好一通,却对自己身上的污迹未置一词,半点儿没有往时那种洁癖症要发作的意思。
“你记性真好”我违心奉承他一句,又往后退了几步,再次远离他,说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他这么体贴的亲近行为。
“人生最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记不住?当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我们孩子来自他父亲的真正生日,我更得记好了。”他挂好毛巾,还是笑嘻嘻的。
“”他这一句话差点儿没呛死我,让我定了好几秒才缓上来,“你你想要孩子?为什么?现在我们这种情况,要孩子?你没事儿吧?何况你根本不喜欢孩子,你不是最烦孩”
他是不是疯了?百害无一利,真的有个孩子的话都不是简单的拖后腿,太多致命的硬伤,这其中的弊端是个正常人都能知道,他会分析不出来?
孩子,说他最烦真的一点儿不过分,毕竟身为
89 撒谎*(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