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例外,要说唯一走得稍微近点儿的便是对面楼上次看到的那对年轻夫妇里面的妻子了。她是个极热情的人,总能让我想起水晶。她只要没事儿在阳台看到我,就会对我挥挥手,有时还会闲聊几句。
渐渐地,白贤必然知晓了我们这种奇特的“友谊”。他了解我是有分寸的人,故而并没有说什么阻挠我们继续来往的话,如果在家,心情好兴致高的时候还会跟我一起坐在阳台上,捧本书安安静静地在旁边听着我和她隔空时不时地闲扯一二句。
时间一天天地流逝,有时我甚至有种我俩就要在这里这么过下去了的感觉。
但我深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白贤到底在外面忙什么我不清楚,他的隐瞒和兰焱的不一样,兰焱的话我偶尔中彩票一样,也许还能从很多细节上的变化而稍微感觉到些什么蛛丝马迹。白贤要是执意想瞒,我便没有丁点儿接触探知到事情的可能性,保密工作堪称地下党,绝对的滴水不漏。
我心底其实很惦记兰焱弈哥他们,也忧心系念着奶包变的吴斯谬,以及吴煜凡和鹿谨这三个二货,tk说的他们在我转化仪式上受的伤到底好没有,我一直牵挂着,可这些都是然并卵的一堆事情。
血族就别说了,白贤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事情,即便知道也不会告诉我的。
兰焱的话,白贤说他不明白为什么,兰焱的意思反正是短期内不想搭理我了。他还随口问过我一次,说两个人怎么会闹这么大别扭到兰焱那性子的人都回避起
第85章 生日(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