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退一万步讲,我如今又是身带血族的气息,能不能上山之前不被那结界反噬致死,这谁都不知道,更不会去让我冒这个险的。
我自认是那种比较随遇而安,享受得了大宅,也住得了小户的人,只是很心疼白贤,因为我的关系被迫陪同暂避在这里,不然他从来别说忍受此等委屈,根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蜗舍荆扉,房间外入眼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人陌生。
但是,房间内经过他一手精心的布置,却成了一个别有洞天,和周遭蓬门荜户风格、档次、品位云泥殊路,温馨精致的“家”。
我觉得我现在真就好像温予淼说的那样,是被莫名其妙推向了风口浪尖的一张白纸,什么也不知道,或者准确地讲,其实是汪洋中的一叶纸舟。
波涛汹涌的大海,到底要把我推向何方,我完全没有一点儿预见的能力和掌控自己航线的办法,也许应该说,能在那一次次风浪中不被拍击破碎就已经是万幸。
我漫无目标地打量着这些楼与楼之间相隔很近,所以不必特意去观察,很轻易便能围观到的所谓底层棚户区人家的生活百态。
筛锣擂鼓的,众多家庭都在为生活中一些最基本的保障所挣扎,甚至争吵,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他们仍是有着属于自己的幸福,是我们这种隐秘种族所再也无法企及得到的平凡简单的幸福。
百感交集,我颓然无力地坐在搬来的椅子上,垂手趴靠着阳台围栏,最后唯有无谓的空叹一
第83章 蜗居(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