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扒拉开他那只一直没动窝儿扶在我腰侧的手,从他身上跨腿爬下去,准备找卫生间先洗漱一下了。
也就是我将将站稳的工夫,他跟着便从沙发上利索地起了身。
我回头瞧他,一愣,“你不是躺着舒服么?起来干嘛?”
“我现在又不舒服了。”他面无表情地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放下堆在脖子那里,从之前被我掀开就没再管的t恤,顺顺衬衫翻翻领子。
“莫名其妙,有病。”样儿大了,我横睇他一眼,忽然想起另件事儿,“诶,对了,我被你给捞出来,焱烈呢?”
我的记忆只有凌樊把我带到一个房间,让我钻进一个酒桶里,塞给我一个氧气罩戴,接着他便让手下按住我注射了一针,之后怎样,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至于那一针,醒了跟白贤胡闹这么半天我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感觉,想来给我注射的估计是麻醉剂一类,只会让人暂时昏昏欲睡的东西吧。在暗月的这几个月被抽血抽的,我已经对这种被随便打一针的事情变得习以为常,或者说是麻木了。
再有,虽然那个未遂事件真的把我吓得不行,但那个人是兰焱啊!他当时还被凌樊给打晕了,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互相有多尴尬和狼狈,我也是担心他的,更不可能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独留在暗月那种举步维艰,处处危险的地方啊!
“他好着呢,跟长老们在一起。”白贤伸伸胳膊,整理好袖口,再一次拢了拢衬衫,开始系前襟的那排扣
第82章 重逢(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