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噘起嘴,炫耀自夸地扬了下下巴,依旧仿佛那个从来包容我的脾气,不跟我计较的大度男友,“出来跟我聊会儿,你这屋子他的味道太大了,我头疼。你也可以不出来,他等会儿在这里闻到我的味道火儿会更大。”
说完,他转身出了门。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而且自顾自先走了,绝对的自信我会自己乖乖听话出来。
是啊,门锁关不住他,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不去,等着人家强硬起来押着我去么?
硬着头皮只能跟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有人爱上温予淼没人爱我们tk大人?外?掏咪外!(谁想歪谁流氓,切。)
2分2分,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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