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去用玩笑的轻松口气扭头对他说道,“不过你是不是也要把我逼成情圣才行?就不能赶紧睡觉么?”
没有回答我,没有回以同样的笑,他坐在沙发上更是没有凑过来,“以后只喝我的血,好不好?从来我的身体都是最好最壮的,在这里和暗月那些人比也一样,所以让你吃饱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而且现在他们还不需要我的血了,我更不会有事情了,真的,你放心吧。不要喝别人的,只要我的,好不好?如果真的心疼我,就不要饿肚子,更不要喝温予淼或者任何别的谁的血,好不好?”
借着月光我能感觉到他在那边盯着我的眼睛,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倔强,反复打包票的言语间急切中甚至还带着抹不去挥不开的浓浓哀求。
“给我点儿时间,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然后找一个小十啊,之前的事情我没办法改变了,但是以后,都有我在,你的事情我来扛,我一个人养得起你,不需要任何别的人一起,好不好?”话说一半,他没再继续下去,而是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个问题上。
以我之心血侍奉,以我之心意供养,只有我,好不好?
思绪纷飞,我恍然想到了当年他告白时候那连续三个可不可以,只是这次的好不好还多了一个,是四个。
长大以后,经历得多了,反而比以前更要执着太多。
触目伤怀,百味杂陈,我尽力笑言,“我是不是还是没有别的可选?”
他一愣,估计同样想起了这段纯真青涩的往事,
第69章 望月*(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