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辈子,一个从小疼到大,从来给你的都是自己最好的,即使你跟他们没有爱情,但这俩人的羁绊哪儿是那么简单说放得下就能放得下的。”她从我手中抽出纸巾,一点点轻拭我的唇边,之后,缓缓道,“与其说自己放弃关注他们了,其实是不想面对被他们放弃的事实吧。”
这话明明是疑问的语句,但用得是肯定的语气。
那转而盯向我眸子的剪水双瞳平日里秋波盈盈,衬得她顾盼神飞,一笑一颦都格外千娇百媚,此时非但静止无澜更深不见底,仿佛能将我望穿。
完全没想到她特意过来是为了跟我谈这些,我垂下头,慌张避开她那如若能洞悉一切的直射视线,咬唇不语。
她不让我逃,拉上我的手,“我也是女人,那帮男人不懂,我懂。你在我面前不用挂着面具,你是我姐们儿,想哭就跟我好好哭!”
她的双掌温暖,她的话既不冰冷官方也不刻意煽情,很是平白,却字字有力,打在我埋藏心底角落中,灰暗深幽,最柔软也最不敢触碰的那一处。
是啊,对着所有人,我挂着面具,从订婚宴第二天醒来便行若无事,装作满不在乎,忍了多久了?我不是不想哭,只是不愿意哭,更不能哭。我哭给谁看?闹脾气么?大凡敢那么耍的,大抵皆是因为知道有能纵容的人在旁边,且不论自己怎么无理取闹,撒泼打野都不会弃之而去。
可现如今,我已经被放弃了。不是偏听鹿谨或吴煜凡来讲什么,而是亲自确认再没了幻想可能的被放弃了
第62章 姐们(2/10)